这些人消失了许久,章二伯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但一瞬间又转头瞪着陈山根怒道:“根娃子,你怎么搞的……”
陈山根趴在草堆里面还在涩涩发抖,过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答道:“叔……叔……我……我……”
陈山根一开口,笑弥勒顿时微微皱眉嘀咕了一句:“这娃子上火了……好臭……”
徐易扬的鼻子里面也嗅到一股猛烈的尿骚味儿,估摸着是陈山根尿了裤子。
钟艳儿却转过头跟徐易扬咬了一下耳朵,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徐易扬也不晓得,反正那顶花轿已经消失,估摸着也就是“异象”已经过去,只不过恐怕是陈老汉实在没那个福份,不能入葬此地了。
偏偏对面的常坤他们那边也传来低低的呵斥声:“你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上去?”
“啊……这个……这个……我……”
答话的人居然是常坤,不晓得他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形,但估摸着也应该是被吓着了,没敢动,当然也是没能拿到下定凭据之物。
徐易扬顾不上去仔细倾听常坤他们那边的动静,只压低声音问笑弥勒:“现在怎么办?”
笑弥勒微微摇头:“恐怕只能再等等,看还有没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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