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假的和拼凑出来的?”
“是啊。”
“也就是说,这幅画,是这屋子里最珍贵的?”
“不是。”
“你不是说,这幅画能值一些钱么,难道,也就只在你的眼里‘值一些钱’?”
“当然不是,我还说过值钱不值钱,只能是因人而异,如果在宁大师的眼里,这幅画很可能未必能比得上唐寅和祝枝山合作的这一幅画,但在其他的人眼里或许能够价值连城”
“好个因人而异!”宁国钦冷冷的笑道:“不晓得这幅画在你的眼里,是否也是价值连城?”
“值!”徐易扬很是干脆的回答了一个字。
“我倒想问一问这幅画,名为三山流水图,山,我倒是看到了有三座山,但流水呢?流水到哪里去了?还有,这一幅画没任何一个,一处题跋一个印鉴,我想请问徐兄弟,能价值连城的古画,它是哪位大师所作,画中那一处又是可以价值连城的点睛之笔?”
宁国钦好像是发现了这一幅画里面诸多破绽,因此,一一诘问徐易扬,甚至要直接将徐易扬问翻。
徐易扬只笑了笑,答道:“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