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钦这话可就露骨的很了,也让徐易扬脸上一红,徐易扬做的画符卖咒之类的生意,其实一直都没怎么去做也就更谈不上格外赚钱,这就是徐易扬脸红的原因。
可是,几十万几百万块钱,徐易扬的确是不会怎么去计较,但那并不代表徐易扬很有钱,也只会把几十万几百万当成零花钱儿。
不过,宁国钦这话就说得太过尖酸刻薄了,就算宁国钦有钱,这天底下比他宁国钦有钱的人,岂不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宁国钦这么说,分明就是看不起徐易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混混儿,而且这种看不起实在是太过露骨了。
徐易扬淡淡的一笑,瞧着天枢老人,面色有些沉吟,略显犹豫也似乎有话要说,但好像在考虑该说还是不该说。
天枢老人,一见徐易扬的神色,当即摆了摆手:“有话尽管说,不妨事!”
徐易扬当即点了点头:“天枢老爷子,我不是做典当收藏生意,更没心思去做古玩字画什么的行当,值钱与不值钱,这是我的衡量标准,但是生意做得多了也难免打眼上当,如果要说这幅画……”
说到这里,徐易扬略略停顿了一下,转头去看了看宁国钦。
显然,徐易扬不想如同宁国钦一般口下无德,更不想把话说得跟宁国钦一般尖酸刻薄,但这幅画,肯定就不会是如同宁国钦和葛长翰所说的那样,是什么稀世珍品。
对天枢老人来说,如果这字画当真不是真的,天枢老人情愿徐易扬说出真相,也不想再被蒙蔽下去,成为一个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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