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的意思当然也很明显了——真真正正的直接将这老女人的老巢给捣了!
反正这老女人不让大家活,那就别让她也好过。
徐易扬明白是明白了叶青青的意思,可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才能靠近那堵板壁?
直接让笑弥勒收了金钟罩,然后冲过老女人的元炁烈火,直扑那堵板壁,这显然不现实——恐怕还没到那几幅画纸前面,就已经被老女人的元炁烈火烧成了飞灰。
让笑弥勒移动金钟,那更加不现实,笑弥勒的金钟罩这个时候已经濒临告破——他身上的衣服好几处都已经显出了了细微的裂口,起火的地方也已经有了两三处之多,冒烟的地方,更是一片一片的。
也就是说,或者只在下一刻之间,笑弥勒的金钟罩便会消失,否则笑弥勒就只能等着全身着火,第一个被老女人的元炁烈火烧死。
笑弥勒这个时候是真的急了眼,一边在楼板上打滚灭火一边大叫:“徐易扬,平日看你小子挺能的,这个时候你怎么拉稀了,快想办法,否则,明年今天就是我们几个的……”
估摸着笑弥勒后面的话应该是“明年今天就是我们几个的忌日”,偏偏徐易扬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咬牙喝道:“收缩金钟罩,保住你们几个……”
叶青青大叫:“你要干什么……”
徐易扬不理,咬着运转元炁,幻化出一条水蛇,几乎将笑弥勒包裹了起来,但也仅仅只是将笑弥勒周身的火苗青烟弄灭,徐易扬杨随即收了元炁,转身从叶青青手里一把抢过断龙刃,随即大踏步破开金钟罩,冲了出去。
“徐老板……”王长胜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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