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直香烟，卫六中才扭过头去看向那外国人，外国人也在看着他，两人就那样对视着。
最后，外国人妥协了，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地面，许久之后，才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卫六中挑眉，道：“夜晚。”
他苦笑着问：“哪一年？”
卫六中有些不解，道：“2018年。”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这么久了……”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卫六中也没开口。
因为卫六中明白，他想知道的东西，不久之后他就会告诉自己。
果然，这段沉默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然后外国人开口了。
他似乎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语句清晰而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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