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场面上的话都不会说,在穆仲黎他们离开后欧阳夜夜轻笑着,那样一句毫无掩饰的话,令她生气,同时也令她无奈。

        身处穆仲黎这种立场的人,说谎掩饰毫不稀奇,而他却一句虚假的敷衍都没有。

        “我也真是奇怪啊,居然会因为坏蛋的一句话那么生气。”泄着气,欧阳夜夜几乎是将整个人扔到沙发上的。“原以为他只是个执着于复仇的笨蛋,现在看来,还是个人神共愤的护犊子专家。”仰着头,继续嘀嘀咕咕着。

        瓦特斯悄无声息的走到欧阳夜夜身边坐下,后期的发展不在他能处理的范围之内,他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吵架。

        “什么是护犊子?”对于刚刚学习知识的瓦特斯来说,护犊子这种特殊词语,还不在他的学习范围之内。

        “嗯,护短你懂吗?”

        “……”瓦特斯摇摇头。

        “简单来说,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只会护着家里人的人,不管家里人做了什么程度的坏事,都只会一味的护着。”没想到她这个不擅长解答疑难的人,有一天也能做一件类似老师的事情啊。

        “我明白了。”瓦特斯点点头,将护犊子这个词,以及解释铭记于心。“那侮辱了女孩子是什么意思?”

        “呃……”欧阳夜夜巨汗,这个让她如何解释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这个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常识吧。

        说是常识,更不如说是本能,雌性动物野兽般的本能。

        “不知道,凌先生交给我的都是必须要的知识。”这些凡尘俗物,并不在凌墨洵的课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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