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的东西。”站在贝夏颜的床边,贝父所说的只有这一句厌恶到极致的话而已,眼神之中,从未有一刻将贝夏颜视为他的女儿,也许连垃圾都不如。“我走了,她醒过来之后,告诉她,医药费我不会付分毫,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造成的。”转身,贝父看了一眼欧阳夜夜,冷血的双眸中,也不掩饰对欧阳夜夜的厌恶。
在贝父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贝夏颜的朋友,一样和她水性杨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该说的话说完了,贝父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里,大步迈着,向病房门口。
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欧阳夜夜并不在乎,只是她一点都理解不了,作为亲生父亲,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这是让她最为愤怒的。
一直以来欧阳夜夜都忍着,将贝父视为一个不存在的人,但是在女儿重伤的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真不知道他的躯体里到底有没有良心。
“慢着。”无法再忍耐下去,欧阳夜夜叫住了贝父。“你过来就只为了说这些话吗?夏颜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女儿,你这样做还算是为人父母吗?”其实她是想问一句,这样做还算是人吗?
“这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扫一眼欧阳夜夜,贝父的态度中带着无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个臭丫头就因为交了你们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才会有这种下场,是她自己造孽。”余光扫过病床,毫不掩饰他从未将贝夏颜视为女儿的事实。
欧阳夜夜清澈的黑眸一瞪,居然用不三不四来形容她们!一股怒火冲上天灵盖,是真的怒不可遏了,导致她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保持安静,注意你的言辞。”凌墨洵微怒,一只手揽过欧阳夜夜的肩膀,毫不掩饰的保护着自己的妻子。
那张面瘫的脸上,虽没有表情,却流露出愤怒的气息,那种愤怒很安静、很平和,却确实的拥有很强的震慑力。
贝父梗塞,背后汗毛竖立,从眼神中已将他的怯步出卖,但是那张脸,依旧强装着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身体的触碰让欧阳夜夜有些僵硬,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凌墨洵,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欧阳夜夜真想哭,有点表情能死吗?那么俊逸的面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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