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恕下意识地下蹲想要帮她,但一想那些照片,一时倒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暗叹声后只得又直起身子。

        “那个……高教授啊,之前为了帮你把身体里残留的药性彻底排干净,所以只能让你在冰水缸里待了一宿,导致你现在可能染上了重感冒,甚至有些低烧。不过没关系,回去后请个假好好休息两天,这是我给你开的方子,按照上面抓药煎药,早晚各服一次,两天便可痊愈。”

        闻罢,高静抬起头看了看江恕递来的药方,但却并没有去接,而是又低下头轻声问道。

        “为什么。”

        “啊?什,什么为什么?”

        感觉江恕好似是在装傻,高静当即又抬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少装傻,我是在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也用针灸救我,而不是对我做,做那种事。”

        “你应该知道,当我在那种情况下,你即便是对我做了那事,我当时也会配合你,而且之后也没什么理由责怪你。”

        在明白了高静的意思后,江恕也渐渐变得正色起来,最后也只是说出了一句话。

        “因为我是人,而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有着自己的理性和原则,乘人之危的事情我不愿做,也不屑于去做,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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