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我既然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全权交给我便好。”

        江恕剑眉紧蹙地说了声后便伸手搭在土方真武手腕处,同时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空药瓶嗅了嗅,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药瓶中所盛放的应该是安眠药,相较于抹脖子,上吊,割腕等一些自杀手段而言,吞服安眠药无疑算是比较‘温和’的方式,抢救回来的几率不小,之前土方真武要真是来一出抹脖子斩断大动脉,那他江恕就算是神仙也只怕无能为力。

        不过,随着江恕进一步感知了土方真武的体内状况后,心中又是一沉,正如他之前在酒店走廊遇见土方真武时的诊断结果,早在土方真武自杀前便已经有着心脉衰竭之兆,而且情绪还极端不稳定,无疑是为抢救又加了不少难度。

        又过了十几秒钟,江恕方才缓缓收回手,细细琢磨了下后便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如闪电般一阵刺入土方真武眉心之中,把一旁双手紧攥的土方温江给吓了一跳。

        但处于对江恕的信任,土方温江还是没说话,紧紧盯着江恕为自己父亲施针,甚至就连江恕毫不尊重的将土方真武的衣物除去都没吭上一声。

        “像这糟老头的情况,如今也只能试一试这套绵阳清神针了,如果连这都不行,哎……那就是你命中该有此劫,我也无回天之力。”

        说着,江恕又在土方真武小腹,胸口,脖颈,以及大腿等几个地方施了几针,一道道圣灵真气也随之注入那总共三十多根银针之中,持续了足足以五六分钟,除那眉心处的一枚银针外,其余银针方才停止颤动,而此刻的江恕也早已是满头大汗。

        旋即江恕直起身子平复了下气息,又看了看依旧是一脸紧张的土方温江一眼后便慢慢伸手捏住土方真武眉心处的那枚银针,而后猛地向上一拔!

        噗!

        随着一道激起细微的闷响传来,江恕整个人也大松口气,如释重负地冲土方温江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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