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眼睛里尽管还噙着眼泪,亦是不可理解。

        江暮卿似乎想要阻止,“唐诀……”

        唐诀冷冷撇了江暮卿一眼,“她没有任何借口去懦弱。”

        江暮卿张开的嘴,欲言又止后,闭上了。

        如果此刻站在慕安安身边的那个人是他的话,他也许……会赞同唐诀。

        唐诀冷峻如雕的脸笼罩了阴霾,靠近慕安安,凑近了她的耳朵,低沉着声音说:“慕安安,也许此时此刻你可以伤心,你可以难过,你可以有大把借口让自己逃避事实,如果你想要安晏永远当植物人的话……”

        毫无温度的声音,重重的敲击在慕安安的心头上。

        她看着唐诀冷酷的俊脸,眼里竟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她不知道唐诀为什么突然变得冷冽,变得陌生,变得不可靠近,心在莫名的害怕着。

        “唐诀。”慕安安伸手,想要去拉唐诀,却被他一个挥手甩开了。

        她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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