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发泄着,以至于慕安安感受不到一丝欢愉的同时,全身只有疼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莫名的,承担了唐诀给予的痛苦。
“从明天开始,不许在去康德上班!”唐诀起身的时候,留下冷漠的一句话。
“为什么?”慕安安红着眼睛看着唐诀,“如果你觉得我和江暮卿之间有什么,我可以解释的……”
唐诀冷漠的侧睨了眼慕安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然的收回视线后,转身出了卧室。
留下慕安安半撑在床上,滑落的被子下,身体上全然是“肆虐”过的痕迹。
‘砰’的一声,唐诀甩上了卧室的门,所有的气息都充斥着不容置喙下的不许反抗。
忍了一晚上的泪,到底流了出来……
慕安安脸上全然是痛苦和委屈,莫名承担了唐诀的怒火,而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手,紧攥了下被子。
慕安安紧紧的咬了下牙后,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捞过一旁的睡裙套上后,就这样光着脚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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