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我并不是什么也没有拿,只是你没有看清楚而已。”

        叶蔓摊开了纂着的右手。

        丁燕西看了清楚,那是一只白色的药瓶,里面的药丸只剩下小半瓶了,这是一种抗焦虑的药物。

        他的脸色一寸寸的灰败了下去,他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抱着头,慢慢地蹲了下来。

        “抱歉,这是处方药,而且只能在香港买到。所以,我来拿了……”她虚弱地笑着。

        他猛地站了起来,难受的感觉扑天盖地袭来,他只能强忍着,一双眸子硬是泛了红。

        一句对不住,生生地憋回了喉咙。

        是的,他不能说!

        他一个字也不能。

        对于其他人来说,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而他却只有一种。

        让她活着,哪怕是没有质量地活着,也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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