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冷宫主厢房内,封景天斜倚于雕刻有繁花云纹的黄杨木床头,虚弱地张着口,等待北冷宫宫婢给自己喂药。

        封子墨和燕玲珑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厢房,封景天看到那二人后,身子莫名一震。

        “你,你们……”她伸出手,指向那二人,指尖有些微微发颤。

        见封景天指向自己和玲珑,封子墨的眸光冷了下了,分明,该兴师问罪的那个人是他。

        想了想,封子墨牵起了燕玲珑的手,二人一道朝封景天走了过去。

        “怎么,女帝陛下看到本王,似乎很是惊讶。”封子墨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句。

        “冷王,见到朕你居然不行礼下跪,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封景天一怒,朝床头拍去一掌,那张黄杨木床震动了一下,封景天的伤口因此被扯了一下,剧痛朝她袭去。

        见封景天露出一脸痛苦的模样,封子墨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玲珑替陛下取出了腹中蛊虫,救活陛下,怎么,陛下非但没有对玲珑有一语感激,反而这般冷言怒目相对吗?”

        “你说什么?燕玲珑救活了朕?”封景天微微皱眉,朝站在封子墨身边的燕玲珑望去一眼,眸光一紧。

        “燕玲珑,你居然敢扮作这副模样混入宫里来!”看到燕玲珑,封景天响起了当日万宝楼前发生的一幕,自己兵败如山倒,那个充满了耻辱的地方。

        燕玲珑知道她恨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若不是她残忍暴戾殿下怎会有此惨痛的经历,何须千里迢迢从边塞杀回都城夺回一切;若不是她步步相逼燕如意和燕律怎会百般设计自己,害得自己腹中孩儿无辜惨死腹中;若不是她心思歹毒燕冯氏和落黎霜又怎会惨死于万宝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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