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燕玲珑淡淡说了两个字。

        “蛊虫?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人!真是恶毒至极!”阎生低骂了一句。

        燕玲珑淡淡一笑,开始替封景天缝合,缝至最后一层表皮时,她说了一句:“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人心!那玲珑姐姐真的相信冷王殿下吗?冷王殿下曾经那般折磨玲珑姐姐,姐姐就一点不介怀?相比冷王殿下,七殿下可是从未伤过姐姐丝毫,反而一心一意只望着姐姐你,还有……”话音至此,阎生突然闭上了嘴,再不说一字。

        燕玲珑将线头打了结,又用棉纱将封景天的伤口缠住,替她整理好了衣物,方才舒了口气。

        “完成了!对了,阎生,方才你问了我什么?”玲珑问了一句。

        阎生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玲珑姐姐为何对冷王殿下这般死心塌地?”

        “因为爱!”玲珑笑了笑,随即舒展了一番筋骨。

        “因为爱?姐姐的眼里就只有冷王殿下吗?”阎生又问一句。

        “嗯,只有他,再无多余一人!”简单明了的话语已经道明了一切。

        阎生看了看燕玲珑,苦苦一笑,随后替玲珑将手术用具全数收了起来,玲珑走到厢房门前,推开了房门,望向莫先生及杵在门外那几个表情丰富的太医阁太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