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珑走到火堆边仔细看了看,没错,那火架上的野兔还在冒着香气,金黄色的油滴滴落到了正在燃烧的木柴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可是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玲珑一时间竟然没有想明白。

        封子墨和阎生一起朝她走了过去,手中竟提了一壶好酒。见她眉头紧皱,封子墨上前问了一句:“爱妃,怎么了?”

        燕玲珑回头,朝那二人望去一眼,浅浅一笑,“不知是不是怀孕之初的人都特别敏感,玲珑总觉得这附近有人,还似是个孩子。”

        听闻此言,阎生笑了起了,“玲珑姐姐真会说笑,阎生不就是个孩子吗?”阎生语毕,张开双臂在玲珑跟前转了个圈。

        燕玲珑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封子墨给她割下些鲜嫩的兔肉,递到了她的跟前。

        “本王看你一脸疲惫,吃点东西早些歇着,本王会在这里守着你。”封子墨的声音轻柔,似是怕吓到玲珑和她腹中孩儿。

        玲珑朝他莞尔一笑,接过了他手中的兔肉,才刚咬了一口,顿觉胃里一阵反酸,玲珑放下手里东西,急急起身,趴在一棵大树旁干呕了起了。

        封子墨心疼燕玲珑,却又无计可施,只朝阎生望去一眼,阎生身为鬼慕崖少主,自幼便识得百草,说不定会有法子帮到燕玲珑。

        果不其然,阎生跑向自己所乘的马车,从车厢之内取出一只小木盒,想了想,他拿着木盒朝燕玲珑跑了过去。

        “玲珑姐姐,实在觉得难受就试试这丹丸吧。母亲说过,孕之初,女子是会有这样反应的。”阎生说着,将那木盒递给了玲珑。

        就在这时,附近似是传出一阵清浅的呼吸声,似乎,还夹杂了一丝轻笑,玲珑脸色一沉,望向了阎生。

        “阎生,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玲珑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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