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玲珑这话,琛儿面色面色青白,却不是因为玲珑话中深意,仅仅只是受了惊吓。

        “娘娘请恕罪。奴婢实在不懂娘娘这话究竟为何意?奴婢本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亏得香莲夫人收留,这才让奴婢有了一个栖身之所。香莲夫人待奴婢有恩,奴婢又怎敢恩将仇报!”琛儿说着,轻轻抽泣了起来。

        “够了!”封子墨突然低吼了一句,他将琛儿推出了厢房,关了门将玲珑扯到了香莲身边。

        “燕玲珑,本王答应过你,只要香莲诞下本王之子马上将她送走,在此期间,可否请王妃高抬贵手,饶过那个孩子?”封子墨看来痛苦不堪,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最爱的女人会这样做,可是偏偏那香炉之内除了迷香还查出了奎宁之毒。

        试问这个院落之中,除了燕玲珑懂医识药,还有谁会想得出这样的招,在熏香之内加入奎宁,也正因为如此,封子墨才这般痛苦不堪。

        燕玲珑抬头望向封子墨,口中喃喃自语:“殿下这是怀疑玲珑?因为香炉里的迷香吗?”

        封子墨冷笑一声,将那香炉打翻在玲珑眼前,“王妃请仔细看看,这里面除了迷香还有何物?”

        相比外科医术,燕玲珑对药学并非那般精通,可是为了防止病人用错药而产生副作用,基本的药理知识她还是有的。听到封子墨这么一问,燕玲珑仔细查看了那香炉里的熏香,果真在香炉内发现了还未来得及干萃的金鸡纳原叶。

        “这是……”玲珑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东西对于孕妇而言代表着什么,不禁脸色大变。

        “王妃终于忆起了,这奎宁出自王妃之手吧?”封子墨冷冷发问。

        “不,不是我。”玲珑摇头,她想替自己辩白,虽然辩白之词会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兰皙跪在封子墨房外喊了起来:“殿下千万不可听信别人谗言冤枉了娘娘,娘娘对殿下一心一意,又怎会陷害殿下的骨血。倒是香莲夫人,是她陷害了娘娘,还将半支银钗藏于娘娘房内惹殿下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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