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呃……耻,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我讨厌你……”

        “小涵儿,不要害羞,咱们二人是夫妻,是相守一生的人,日后这样证明我能力的事情只多不少哦!所以呵呵……”

        “上官宸,你闭嘴,我不想听你……”

        不待梓涵将话说完,上官宸笑着打断道:“还有一句呢,小涵儿想不想听?虽然最后一句极其不符合,但是,若是独独落下这一句,那可就没什么意思喽。”

        “我不想听,上官宸你闭嘴……”

        “还是那句话,我想说,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怎么样?涵儿,现在你是否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血脉了吧?”

        “我……你……”

        上官宸见梓涵的小脸儿越发的涨红,叹了口气,他不能将她逼得太紧,毕竟她已然失忆,若是将她逼得太紧,只会将她推远,更何况,他的涵儿刚生产完。

        想到这里,上官宸退开了些许,掩下心中的躁动,戏虐道:“涵儿,你现在还质疑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血脉吗?”

        梓涵想到适才那一段让人羞怯的词汇,加之上官宸亲近的动作,小脸儿不争气的红了个透,生怕自己回的晚了,使得上官宸寻着法子戏虐她,随即咳嗽了两声,语气平淡道:“我不质疑了,你可知我因何而质疑?”

        “哦?我的小涵儿因何而质疑?说来听听,相公我洗耳恭听。”经历了适才之事,上官宸的心情可不只是仅用愉悦两个字就可形容,可惜,好景不长,愉悦的心情不长,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