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响,管燕燕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未曾说过大逆不道的话,亦是未曾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情,挺直了小腰板,咳了两声,无视那两道慑人的视线。

        “那个,夫人,付公公,你们怎么了?”

        “怎么了?”付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被付公公笑的有些发毛,差点儿支撑不住自己好不容易挺直的小腰板,硬着头皮点点头,“对,二位怎么了?”

        “想知道?”夜氏挑挑眉,亦是如付公公一般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呃……想知道不……我不想知道了……”

        “不想知道啊?可是怎么办呢,我想告诉你了,付公公,此事就有劳您代为转达了。”

        “是。”付公公应了声,继而望向管燕燕,“管小姐,你怎么能将你浑浊的眼泪滴到小皇子金贵的小脸儿上呢?万一你的眼泪伤害到了小皇子怎么办?你赔的起吗?万一小皇子因为你的眼泪不适怎么办?你怎么安抚小皇子?”

        浑浊……眼泪……金贵……伤到……不适……

        此刻的管燕燕很想对着言辞犀利的付公公吼回去,‘本小姐我二八年华,清亮透明的眼泪怎么就成了浑浊的眼泪?你这么大年岁人的眼泪才是浑浊的吧?更何况,本小姐的眼泪只是水珠儿,不是利刃,不是刀剑,不是毒药,不是痒痒粉,怎么会伤到小皇子,怎么会让小皇子不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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