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乔霏上船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除了回涵碧山庄看望了老太爷和老师陈松之外,她还在当年的卢公馆陪着乔月诃住了一段时间。
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乔月诃已经渐渐从丧夫之痛中走了出来,虽然外界的活动参加得并不多,但作息起居已经恢复了正常,每日也读书看报关心时事,气色也渐渐好了起来,不过眉目之间的那一抹沧桑却永远也挥之不去了。
“你的演讲和写的那些文章我都看了,真是精彩至极!你大姑父在天国看到也会十分欣慰喜悦的。”说起卢林,乔月诃的眼中还是闪耀着深情。
“可不是么,贝贝真是为我们乔家长脸了!”乔星诃高兴地说,塞了一块巧克力糖到乔霏的嘴里,“你知道么,你爸爸那天看到报上登载你带伤演讲的文章,当场就拍着桌子喊‘这才是我乔绍曾的好女儿!’,得意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他女儿似的。”
“不过别看他嘴上说得好听,私底下心里可难过得很,我们那日去你家,就见到他搂着你妈妈流眼泪,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你那时候已经打了电话告诉我们只是受了小伤,并无大碍了,他还是放心不下。”乔星诃朝乔霏眨眨眼。
“大哥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乔月诃微笑,“但是贝贝你也太冒险了。”
乔星诃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贝贝,你那伤没留下疤吧,女孩子可千万不能留疤啊!”
“放心吧,她们将我照顾得好着呢,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乔霏笑了笑,她身边的那群仆妇都专业得很,一个个都藏了不少民间偏方,治疗这种小伤最拿手了。
“说到这里,我倒是受你妈妈的托,再和你说说,你第一次出国,还是去这么长时间,多少带几个人去吧,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有个人照顾你。”乔月诃温柔地劝道,姚碧云劝了乔霏很久,她却一直不肯同意。
“虽然我和你妈妈合不来,可是在这件事上我赞成她的意见,”乔星诃也附和道,“我们乔家又不缺那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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