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炎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连劫火车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毫无忌惮到了他这个地步,倒也真是让人气恨无奈。”乔霏无奈地说,她比谁都想杀了张志炎这个祸害,只是目前连卢林都拿他没办法,而他日后的天敌沈绍隽,此刻还是个连枪都不怎么会玩的书生,时势如此,她又有什么办法。
“可惜他看上去虽然草包,可打仗上却是一把好手,赵子嘉和他交了几次手,回回都是败仗,是以他的气焰愈加嚣张,他也是穷怕了,我看他觊觎上海这个花花世界很久了,若是赵子嘉再不争气,恐怕还真挡不住他。”乔绍曾神色忧虑。
“若他真拿下了上海,小五岂不是危险了。”姚碧云一惊。
“小五不是也想跟着哥哥们去考北平大学么?北平的大总统虽然换来换去,但至少面子上还得端着什么自由民主的,对我们更是得客客气气的,做不出张志炎那种土匪样,实在不行,小五索性也去美国留学吧,新杰也在美国,你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乔绍曾沉思道。
“小五年纪还小,留学的事儿过两年再说吧。”姚碧云私心想要儿女们多留在自己身边几年,在他们大学毕业前,一直反对他们出国留学。
“也不小了,月诃、星诃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都去了国外。”乔绍曾虽然知道妻子的意思,但还是取笑道,“孩子长大了,自然都是得离开父母身边的。”
“这些都是后话了,”乔霏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规划和想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好好酬谢救我的恩人,之后我还得去南京看老师。”
“你还要去南京?”姚碧云惊道。
“那是自然,我这一趟出门就是为了探望老师,现下若是不去,岂不是白白遭了这趟罪?妈妈,你就放心地先回去吧,如今这一带军警戒严,反倒更安全了。”乔霏年纪虽小,可也是十分有主见的。
乔绍曾微微点头,竟赞同了乔霏的想法,“小五尊师重道,不忘师恩,今后别人提起也是佳话一桩。”
乔霏意外地看了父亲一眼,总觉得他话中另有深意。
“碧云,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话要同小五说。”乔绍曾将妻子支开,静静地坐在乔霏的对面抽起了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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