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回过神来声音嘶哑,“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不、不可以!”
挺直的鼻梁地主她的面颊,那人低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嗯?”说是这么说,他却气息不稳的拉过豆丁的爪子摁在身下狰狞的地方,“乖,别动。”
豆丁脸色红了又白,最后还是隔着衣袍被捏了个遍。等到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时,鼻尖痒痒的留下一股热流——等等,流鼻血?我x,这是要闹哪样啊?
“嘶,”倒抽一口凉气,某狐面色一黑,“安豆丁?”
“啊?什么事?”还不明白她下了怎样的黑手,某猫一脸迷茫,“怎么了?”
“……松……手!”
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当下松开爪子悻悻,“那个,我……我不是故意……阿嚏!”
打了个喷嚏的豆丁揉揉发痒的鼻子毫无疑问染了一手的鼻血,待看到面前某狐惊呆了的脸。她挑眉,“不就是流点鼻血了。嗯,现在天干物燥,空气湿度才——”
还没说完,就被安泉打断,双手捧住什么目光下移,待看到豆丁平坦的小腹也是惊呆了,“丁丁,我们的孩子。”
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却闪了手,豆丁瞪大猫眼待看到安泉手里捧着的洁白光滑的蛋,她更是眨眨猫眼表示接受无能——圈圈你个叉叉,打个喷嚏而已,要不要玩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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