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扑面而来的冰冷缠绕红线的天命屏风,还有身后更加炽热的躯体。
天理不容?不,当天下都变成这般。天理,不容也得容。
指尖碾磨屏风上一对有一对的男男恋,仙妖恋。白眉头一次觉得豆丁的恶作剧是这么的正确。正确到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词汇来形容她的正确。
某人不满他的分心,一个用力他不可控制的呜咽了一声,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控诉,他迎上的却是热情性感的菱唇……
他想,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某句话。如今,应当补全了的。
沙哑低沉的嗓音支离破碎,安以默听到那人如是说……
“虽然我没说过……”
“但我应当是……爱着你的。”
我应当是,爱着你的。
也许最开始恨,恨他冲上天庭夺走他的一切。恨他将二人的错事公之于众。更恨他波光他的衣服羞辱他玩弄他……最恨,莫过于禁室的凌虐与占有……
筹划逃走,他忍辱负重;执着追逐,他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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