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摊摊手走到跟她并排的地方,长眠打了个哈欠,“我跟他说了的。”

        晃晃悠悠的转到一个湖边,豆丁坐下来盯着湖面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当撇到一旁的空白的地面时恍然发现——比起上次来这里,这边确实是少了一颗被她刻下刈雯到此一游的树……

        见她没有回去的意思,长眠只能任劳任怨的坐在一旁,“说吧,你想干嘛?”

        “我哪有想干嘛,这不是就回去了么。”吹了一下风头脑清醒了不少,她站起身,“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我预料不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儿,那听天由命又如何……”

        比起这样担忧着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信任他一点什么都不想。

        说起信任,她最近确实比起之前少之甚少。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难道她逃不开狗血剧结婚就没戏了的定律吗?不,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眨眼间句不见了豆丁的踪影,长眠摇摇头无奈——能这样瞬间回去你特么的早干嘛去了!

        嗯,好吧,他可以考虑容忍一下这个揣着着蛋走来走去的家伙。毕竟作为一个孩子揣在老婆腹中许久才出生的家伙,他深刻理解到等待的担忧与焦灼。

        不过才六个月而已嘛!若不是比之起之前的三个月,小八也不算怀了太久的孩子么……难道死狐狸真的有古怪?

        耳风一动,他迅速隐进湖里——在湖里,没人能发现身为鲛人的他。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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