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别不是跟那画精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吧?我看看去。”
月老说着就要起身去看那千疮百孔的天命屏风,被长眠大义凛然一把摁住,“我说!”
等了许久长眠还没开口,月老不耐烦,“说啊。”
“我……”袖中一沉,长眠瞬间底气十足,“我给您送酒来了。”
说着拿出递给他的黄粱一梦中气十足的放在了条案上,“看,九尾仙人酿的酒。您上次不是唠叨着想喝吗?”
“是吗?我在你面前唠叨过?”月老目光直直的盯着酒壶子再没移开过,但语调中却是松懈了许多,“我不记得了啊……欸,真是九尾仙人酿的酒啊?你别骗我啊!”
“当然是,”长眠说着拆开上头的红布果断倒了一杯,“你尝尝,黄粱一梦。”
“哼,你这么做准没好事儿。”月老硬生生的别过脑袋但眼神还是似有若无的瞟,“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转转眼珠子长眠灵光一闪,“我,我就是来问一问我儿子的姻缘。”
“我x,眠眠姐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这么做不是铁了心要暴露我们动了他的天命屏风么。”豆丁手下一抖不知道摁到了阴阳玉的哪个地方却来不及关注,只顾得骂难得中二的长眠了,“你是猪吗?你脑子长在裤腰带上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长眠悔的肠子都青了。奈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决计收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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