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抱着月无忧的手哭了个稀里哗啦,除却时不时往人家手上蹭蹭鼻涕之外总的来说也算是沉静下来了。长眠尴尬对上月无忧的眼睛,连同惊蛰一起小心翼翼的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想要往外拉。
“别碰我!呜呜,让我安静的哭一会儿可以吗?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哭一会儿吗?”
惊蛰实在是被那双无辜控诉的猫眼震惊住了,瞬间就觉得自己恶人一样欺负了小猫,“可……以。”
“对吧?我的要求不过分嚎?”豆丁瘪瘪嘴巴控诉长眠,“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啊?”
回头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某猫抱着月无忧的手臂再次回归状态,“呜呜,都赖你……”
哭着哭着,某猫竟然一脸鄙夷的盯着月无忧望了好久,长眠当下握住惊蛰的手绷紧了神经生怕损友一个抽风把人老板娘给揍了。揍没事儿,揍出了毛病他跟他们家小蛰还不得擦屁股赔医药费?
“嗝儿……”豆丁打了个酒嗝一脸愤懑,“还特么叫秋凉,你说他名字取的装不装13?那一脸受相活该他被人压。对吧?”
那一副同仇敌忾的小模样,月无忧当时就笑了。她淡然的脸染上柔光,伸出纤长的手顺了顺豆丁的背附和,“对,他活该。”
豆丁转头冲惊蛰长眠哼了一声,“看吧,她觉得对呢。”
跟一个醉鬼讲道理还不如对一只牛弹琴呢,至少牛还会多产两斤奶不是?长眠一脸头疼的胡乱把豆丁扔在床上,拽着自己染满呕吐物的衣袍表示——你特么不产奶也就算了,也不能拉着人就吐吧?
咦了一声跑远一点,惊蛰满脸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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