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沉默了许久,末了垂下头颅,“是我们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她哪里对不起过这毁师灭道的天帝了?豆丁垂下脑袋不敢置信,刚刚她有一瞬间觉得面前抓狂的男人是那只死狐狸。可她也不曾对不起死狐狸不是吗?

        “对不起?”男人钳住豆丁的下巴,“这句话,除非是那老东西亲自告诉我,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出这天牢!”

        不,他不是死狐狸。而是天帝,不然怎会恨师父?非要师父说对不起?

        男人白衣飘飘,一头银发垂至腰间。大步流星的走到修野面前捏住了他的脸颊拍了两下,“这个不错,一双眼睛真是天生的痴情种。你喜欢,倒也无可厚非。”而后转过身捏了捏不远处小阎罗的下巴,“这孩子长得可真是像你,传说中的夫妻相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豆丁咬牙切齿,脸部被灼热的通红。

        “哦,对了,还有他们。”说着,男子转身走到另一边,另外两个男子正拼命想要挣扎,“你放了刈雯,有什么冲我们来!”

        “火树银花?万年难得一见的稀有物种……”男子揪住乌木玲珑的头发有些咬牙切齿的摁了摁他额角朱红的彼岸花,“你说,这么好的发,若是挥刀斩下种在玉帝的瑶池。应当是不错的风景吧?”

        “我呸,就你这样的?等老子出来了毒死你!”北漠的脸上同样顶着朱红的彼岸花,他放荡不羁的乌发凌乱的垂下,邪魅的脸上尽是不屑,“你有胆子再动我们一个试试?老子保证削死你!”

        乌木玲珑勾起一抹微笑,发丝断了一两根,朵朵银色的小花扑向白衣面具男,“碰我的头发,就该有死的觉悟!”

        “虫虫!”豆丁尖叫出声,收到齐天的传话血液都静止了,“他给虫虫吃了药……。”

        “怕了吧,玲珑炸死他。”小阎罗愤愤不平听到豆丁的话更甚,“奶奶的,对虫虫下手?草泥马啊!地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怎么样?团购给你打折,买一送一全是豪华牢房,保证你睡不完的油锅……”

        奈何,白衣男子轻而易举的躲过扑面而来的银华。扇子一甩,那花瓣花粉就冲豆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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