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丫头是不知道那人利用安泉对她做了什么。若是知道应当就不会这么说了吧?这么想着,白眉冷哼,“那是你不知道那人都做了什么……”
豆丁眼睛piu的亮了,“那人做了什么?”终于说到重点了有木有!奸情有木有!她等的就是现在有木有!
白眉吃了个瘪心情莫名,甩甩袖子扶着老腰就准备找个地儿歇会儿。走了两步察觉自己姿态颇为不雅慌忙松开手,“那个,有没有空房间?”
“这就睡了?”豆丁摸摸鼻梁抱着虫虫跟上去,“那间,那间,都是空的。”
入目是古香古色的旋转木梯,白眉往上走了几步在一间屋子面前站定,推开以后还真是惊讶了一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像是那人的品味,简单流畅。
不过那软榻可就差了许多了,他不伸手摸也知道那玩意儿跟云锦棉被是没法比的。他没受伤尚且睡在柔软的锦被上,如今碎了一把老腰还要睡这个?
白眉瞬间怨气横生觉得自己刚刚那一刀真该砍下那人半边手掌的,坐在榻上绷直了神经,他终于还是面如酱色,“徒儿,有没有软一点的被褥?”
“看把你矫情的吧?”豆丁鄙夷,“以前坐在嫩的硬的躺椅上看小黄书的时候,你咋地不嫌椅子硬啊?”
不过说虽说,豆丁总得来说还是尊老爱幼的么。她摸了摸袖口拿出一天鹅绒的被褥,当初为了这床被子墨香姐姐可是跑了两趟人界呢。还好她最后买了两套。
“喏,你自力更生吧。”
她走近把被褥放在床上啧啧道,“师父,你不是得痔疮了吧?别不好意思,有病就得治啊!要不我去喊修野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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