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有容无法忽视的一切,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再次将她救出来的天神送了回去。因为这世上能够给他幸福的,大约也只有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了。
不过这些安以默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没有人会相信有一个女人愿意以这样不被理解的方式表达她的爱。直到临死都还在刺激另外一个她予以厚望的情敌。
若是豆丁在场的话肯定是要同情一把有容的,这个不仅跟女人争男人还跟男人争男人的女人实在是太值得敬佩了。可惜,豆丁现在正小心翼翼的往前匍匐,企图从那一触即发的战争发源地里把自己儿子敲敲的揪回来。
安以默撇到豆丁鬼鬼祟祟的动作,握住苍穹的手紧了紧,“师父,您回头看看她的模样,选我好不好?”
白眉回过头,正对上豆丁带着探究的猫眼。一头黑线的他忍不住额角突突直跳,“你在干什么?”
“内个,嘿嘿嘿,没什么,没什么。”豆丁抠抠手指一把揪起虫虫飞奔,“我只是打个酱油,二位继续。忽略我忽略我!”
没认出来?白眉摸摸鼻梁有些无语,回过头却还是恶狠狠地威胁安以默松手。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也许有容说的是对的,听到这句话,白眉心脏抽抽的疼。安以默语调里的悲凉感同深受一样。他想起转动钥匙时有容空灵的声音,那明显是有容事先留下的。
她说,“护法,属下守了您两千多年。你疼、你笑、你做的一切,无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叹息般的声音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如果可能的话,试着接受他吧。”
接受他?怎么可能?白眉挑眉,用上了许久不曾用过的媚术。安以默的眸子渐渐打架,握住苍穹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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