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所以愤怒。因为愤怒,所以癫狂。

        他恐惧生命力没有那人的日子,愤怒那人忽略他,最终夺了支撑他的一切,癫狂到要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地牢里才能不害怕那人的离开。

        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在那里对他做出出格的事儿。可是那人的一派淡然还有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终于还是惹怒了他,他只有紧紧拥抱占有才能安慰自己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皮质的鞭子一遍一遍的抽打在那人身上,口口声声喊着秋凉的他沉溺在施虐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带着倒刺儿的舌苔扫过那人身上红肿的伤口,安以默觉得死都值了……

        那段日子毫无疑问是白眉最恐惧的日子,他颜面扫地像条狗一样被囚禁玩弄。他的自尊被践踏,高傲被撕毁,他哑着嗓子在别人身下求饶。而这个别人却是他曾经悉心教导的徒弟。

        多可笑,他将他引导上一条征战的路,却失掉了自己固守多年的领土。那人情动的时候,什么污言秽语都能疯狂的冲口而出。他终于从云端跌落泥沼染满污秽,再也无法洗净。

        安以默喜欢他,喜欢那双高傲的眼睛,即使他被迫做着最卑贱的事儿,但他身上的圣洁却永远无法被污垢遮掩。

        呵,多么一本正经的男人,穿衣打扮一丝不苟到几近禁欲。当然,那也只是曾经。那时的安以默点燃地牢里的油灯,那把白眉为了拿走才收他为徒的油灯。好不掩饰对那具裸^体的渴望。

        白眉很害怕,因为油灯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倾斜——滴滴滚烫闪着佛光的油缓慢滚落在他脆弱的器官上……

        死不可怕,等待死亡的过程才是可怕的。白眉在这种等待中终于还是崩溃了,他大吼大叫着想要挣脱,跪在地上求他杀了他这种过去他想都没想过的事儿都做了出来——那是白眉最恐惧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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