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滚出去?”照例是清冽冰冷的男声,安以默摆摆手示意有容离开。
白眉没有接话,只是转了个身背对他。
“师父……我承诺不杀他们,你就有恃无恐了?”
榻上一沉,白眉颦起额头对于安以默的靠近带了点本能的排斥与惶恐。他绷直了脊背丝毫不敢松懈,他怕,怕那个孽障在对他做出那等禽兽之行。
安以默的手顿在了空中许久,终于还是没有落在那绷直的脊背上。他怕他,这样很好……怕,就不敢离开了吧?
呆坐了许久,终于还是狠下心来翻身上床固执的把那单薄的似会被风吹走的糟老头搂进怀里。
感受他的颤抖,感受他的恐惧……
两千年了,能如此抱着他……真好。
白眉沧桑的脸上险些就要染上惊恐的泪,他愤怒抓狂的转过身声音都走调了,“安以默你看着我的脸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放过我吧,算我求你……”
他不明白,不能明白,为什么他的徒弟会对他存着那等龌龊的心思。
他一直以为那只眼神清澈的小狐狸是纯良无害的,他虽然没有按照小狐狸的渴求教他修仙之道,但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引导他在修妖这条路上的发展。他修妖,远远比修仙来的有前途。小狐狸做了妖王的话,他也可以带走佛祖坐下的油灯,顺便而已。
可是自从那只逍遥蛇因为醉酒走失的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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