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我虽然足够长,可也不是无限长啊……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豆丁白了北漠一眼,“你除了目不识丁原来还榆木脑袋啊,你不是真以为白眉那家伙会做出无边无际有一大片相连的房间吧?相信我,他才没那么笨呢。投机取巧这招,糟老头那么老奸巨猾没道理不会。所以保守估计,这也就是十几个房间的事儿。”

        “真的?”北漠停下蜿蜒的下半身,带了点意味不明,“你确定?”

        “对没错,我确定。”

        “可是我到头了。”

        “你说啥?再说一遍?”豆丁不敢置信,这就到头了?那条蛇就这么短?北漠摊摊手指指自己的蛇尾表示无能为力,“我说我已经到极限了。”

        瞄了一眼那人粗壮的蛇身,豆丁当下撇撇嘴,“拉长!拉长动不动?挺胸收腹,那啥,减小你的横切面积试一下。”

        “额……你可能不造横切面积听不懂,”某猫抓抓脑袋准备了一下措辞,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比手画脚鸡同鸭讲,“伸长,伸长,就像橡皮筋儿一样懂?”

        “橡皮筋儿你好像也没见过……”

        “橡皮泥!对,橡皮泥。同样的体积撮长、撮长……”

        语言是苍白的,豆丁发现她用来描述形变的语言真心离不开九年义务教育教给她的东西。可是这蛇妖明显未开化,九年义务教育他都不造,更别提九年义务到底教的啥了。

        不过气急败坏之余,余光撇到那人玩味的笑,豆丁瞬间秒懂炸毛,“你耍我是不是?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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