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身后神色莫名的一群人,安泉大踏步带着豆丁离开了。他孝顺,可他不愚孝。他可以为了医好母亲的隐疾向那人低头,可是他决不能为了母亲一个不同意,就放弃了他毕生挚爱。母亲,与爱人,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冲突的关系不是吗?
心急如焚的安泉很显然的忽略了扶柳情急之下那个冲口而出的称呼。
殿下……
豆丁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某狐狸显然不曾休息过的脸颊。她想,狐狸到底是跟天帝相像的——痴情、高傲、优雅。
不同的是,天帝是个死基^佬,而且,天帝对所有白眉以外的人,都不曾有过好脸色。想到这里,豆丁咳嗽了两声问出口她一直没有问的话。
她说,“天帝说你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棋子。你会偷走我,是为了杀掉我对吗?”
安泉的脸色瞬间就从豆丁醒来的惊喜中变得恐慌起来,他曾经无数次猜想豆丁知道当初真相的场景。没有一个是跟现在相符合的,想象中她愤怒、抓狂、不原谅……可独独没有现在这样一种,这样平淡的像是问现在几点了一样场景。
懊恼的捏了捏拳头,他慌乱的握住豆丁的爪子,“乖,你听我说。我当初,当初我……我是,我那个……”
豆丁突然就笑了,她扑进那人怀里狠狠的抱住了他,“我知道的。”勾起的唇角的掩饰不住笑意,她本就是没怎么在乎这个问题的。现在问出口,不过是想看那人为她着急担心把她放在心上的模样。
“当初他来找我,要我偷走魔后诞下的孩子斩草除根。这样,才能拿到母后身上隐疾的解药。”安泉叹口气,“乖,相信我。”
安泉拉开怀里的小猫,发现她笑的一脸幸福,当下也是明白了缘由。不由得刮了刮她的鼻梁,“皮呢?”
“爹地~”豆丁撒娇蹭蹭他的脖颈吻他的脖颈,对于他耳后到锁骨的那片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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