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换了柔软的睡衣躺好,豆丁戳戳虫虫的脸,“睡觉。”
“麻麻,大黄不见鸟。”
“我已经睡着了,表理我。”豆丁翻了个身反应过来虫虫说的啥,当下眨眨眼睛,“不管他,许是找那五月发情去了。”
虎口逃生的大黄刚进门就听到这种人格性的侮辱,当下炸毛咆哮,“主子,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对那金毛穷奇特么的不来电不来电。能不能不要这么兢兢业业的八卦可以吗可以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答案。
下午的时候,豆丁拉着小阎罗套情报。果然发现那白胡子老头是有怪癖的——居然吃新鲜的心脏!这老头儿的怪癖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口。
“好在不是吃人的,而是吃动物的。”豆丁长舒一口气放了心,“还有别的吗?”
一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阎颜就忍不住一阵恶寒。饶是见多了各种死鬼的他,在那形同干尸的表象面前也忍不住阵阵发怵。若不是抽干鲜血,他想象不出别的原因能让人变成这幅模样了。再加上有容那句冲口而出的祖师,事实已经很明了了。
如实向豆丁说了这些,两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共存于心的答案没人说出口,纷纷猜到的两个字儿也因为太遥远而不敢置信。不是说祖师是抽干了鲜血成就了奈何桥边花不见叶的朱红曼陀罗吗?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啦吗?
就算活下来,也没道理出现在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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