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一个资深的腐女是没有什么节操可言的。
只是她这副表情看在乌木玲珑眼里,就是另外一番韵味了。
“别动。”丹青出声,乌木玲珑只能尴尬的衣衫半裸躺在躺椅上任人宰割……这场面瞬间又戳中了豆丁的萌点,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她险些就要流着哈喇子给乌木玲珑与丹青长老再安一个cp。
惊蛰好奇的盯着丹青的动作,西擒则是咬牙切齿的险些把那火树银花烧出个洞来。豆丁一脸花痴就差拿把小扇子当媒婆牵线搭桥了。
这诡异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喜感。
“丹青长老,您涂好了吗?”乌木玲珑尴尬的去看豆丁的脸色,这才发现那家伙根本就不是看他的,而是看看西擒再看看丹青,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丫的,感情他尴尬这么久纯属自恋啊!
这么一想,乌木玲珑瞬间有些不爽。不过没关系,小爷很快就医好了伤怕怕屁股走人了,这奇葩花痴的产妇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丹青直起身,乌木玲珑拉上衣服在西擒杀人的目光下跳下躺椅,“丹青长老,这次的药,能有效吗?”
西擒摇摇扇子狗腿儿的跟着丹青转来转去,她配药,他鞍前马后的跑腿儿。丹青转悠着找草药之类,听到乌木玲珑这么问摇摇头继续配药。
“不确定啊?”豆丁眼巴巴的接话,“不会吧?您都搞不定?”
“不是不确定,是不可能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