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眼睛进来的……”想到北荒那一巴掌,豆丁眯着猫眼摸上脸颊,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把那家伙大卸八块、一定。

        “这个地方,本就是只关押一人的。你是被谁带过来的?因为一个人,出不去。两个,却相当容易。”

        说到这里,北漠摸摸下巴有些疑惑,不可能的。所有的族人都是站在北荒那边的,怎么可能有人会帮自己呢?

        “两条长着鳞片的蛇,好像是你心腹来的。”豆丁撇嘴,“没想到你这种自大嚣张的家伙,也是有心腹的。真难得啊……”

        “是啊,我这种人也会有心腹?”北漠语气里带了自嘲,转身蛇尾就再次伸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豆丁疑惑,裤子呢?

        想到什么撇开脑袋,我x,我怎么忘了这家伙的裤子早在之前一声裂帛撑破了呢?那我刚刚岂不是跟一个只穿着外袍下身光溜溜的男人聊天聊了n久?

        被自己的想法雷到,豆丁别开眼睛,“你干什么?很喜欢你自己的尾巴是不是?自恋啊我x,你不知道黏糊糊湿哒哒的还带着潮湿阴冷很恶心么?”

        没等豆丁再吐槽,北漠一把拉过豆丁的腰抱在怀里扶摇直上。

        眼看着自己的脑袋就要亲吻头上的石壁,豆丁下意识的闭眼,“你谋杀啊!我刚刚才救了你欸!”

        可是预期中脑袋装上石头的疼痛却没有来,扶摇直上的某蛇见她害怕闭眼睛的模样心下好笑支起尾巴向上的动作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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