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狗要脱毛……随他去吧。”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大黄头顶某块光秃秃的皮,“放心,我不会嫌弃你五码裸奔的。”
五码裸奔……瞬间石化的大黄终于明白自己这是彻底开罪小主子了,立马低眉顺眼了不再说话,那啥,言多必失。
“护法在里面,他要见你。”齐天走过来握了握豆丁的手,“不管如何,他都是你师父。你不要……”
“放心,”豆丁给了齐天一个相信我的表情,“我蛇窝都去了,还怕这糟老头?”
齐天一顿,是他想多了。她终归还是对白眉这个师父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跑去蛇窝取那太攀蛇的毒液。她,可是很怕蛇的。
“去吧。”
一个个这幅表情真是够了,豆丁抬脚进了藏书阁表示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可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怎样?
白胡子老头终究还是不一样了,毒虽然解了,但终归还是伤了元气。他正虚弱的躺在他经常看小黄书的躺椅上,双眼空洞的望着藏书阁的屋顶。一双枯槁的大手紧紧的交叠,提着一口气等那小徒弟到来。
豆丁进来的时候,直直对上的就是那么一双出神的眼睛。透着点淡然与安详,仿佛看破红尘的老僧一样平静。
这样的白眉让她很陌生,在她记忆力,那糟老头要么是一脸猥琐的抱着古代的宫闱秘事对着大波妹子色眯眯,要么就是装作一脸正义的样子让她啃那些又厚又沉重还长着书虫的古籍……
这样脆弱又带了点飘忽的老人,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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