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才看出来啊!”豆丁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昨天是喝了酒,后来也是醉了。可是我没失忆啊。乌木公子,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吗?”
她猫眼狡黠,勾起的唇角是水润的果冻色。凑近了几分语气中带了较真,“乌木公子,你偷窥本宫洗澡还假装不知道。本宫觉得吧,这两件事儿已经可以扯平了。至于你小腹上的痕迹,你这纯属自作自受。跟我有个毛关系?”
“你就不怕,我告诉那谷家主他们。你已经承认我了?”乌木玲珑的手放在腰间,那上面刈雯两个字正滚滚发烫。
若是别的女人,这中情况下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同情亦或是出于对身边另外三人的在乎,或许都会尽力去消除这次意外遗留的问题。可乌木玲珑碰上的偏偏是豆丁,豆丁何许人也,那脑袋里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思维。她才没有泛滥的母性还有多余的同情心。
至于同行的三人,她并不觉得这件意外影响了什么——这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她要费尽心思的承担?
“随你。”她揉揉眼角站起来。理也不理乌木玲珑去了自己房间随意拿了点东西下楼,“可以了吗?你们仨。”
三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得出结论,从鲛人三殿下这里下手搞不好会打草惊蛇起到反作用。这件事儿,缓缓再说。毕竟魂魄们很可能已经暴露蛛丝马迹了。
无忧充当着马夫,他们发现这个神奇的老板娘似乎什么状况都能适应。她居然自告奋勇的去驾车,理由是她可以直接把几人拉到风景独好的地方。
这无疑引起了三人再次的疑心,扎堆又讨论去了。
豆丁无奈的摊摊手,“唉,有些人就是天生安逸的命啊。”说完了伸个懒腰歪在马车的软榻上百无聊赖的戳虫虫的小肚子,“虫虫,你说你几个爹爹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嗯?”
“谨慎一些,总是好的。”修野转头如此说,湛蓝色的眼珠子每每看到都是亮瞎狗眼。
“好吧,你们聊。”
本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睡到目的地,奈何她真心低估了乌木玲珑的脑子。混混沉沉抱着软软的虫虫梦游周公之际,身边一沉,一双温柔的手抚了抚她额角散乱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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