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我有事儿出去一下啊。”小阎罗收到齐天的眼神自然看到了长眠背后自己的两个属下,看到豆丁点头当下鬼话招呼两人出门。
“我不是丹青,我是惊蛰。”惊蛰抱着孩子还算镇定,“我是丹青的弟弟,前不久才化成人形。”
无忧放下酒,确实觉得这人跟丹青长老的气质有所不同。
丹青是丹痴,平日里是不怎么出门的,他出门也是寻一些属下找不到的药材之类的,根本就不关注周边的事物,所以显得有些高冷,但若真是跟他说话,他还是挺好说话的。不然安泉他们又怎么会认为他是好好先生呢。而惊蛰则不同,他眸色清澈看这个世界带了好奇与谨慎。自然很容易区别开来。
惊蛰化成人身却还是男人,这让一直想要给长眠一个孩子的他有些不能接受——为什么丹青就可以是女人而自己不能?
由于长眠经常厚着脸皮去找丹青拿丹药,惊蛰与丹青的感情迅速升温真的像兄弟一样。当然,那固执到死的好好先生纵使知道了自己对西擒的心意还是不愿意去接受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
所以当惊蛰有些窘迫忐忑的去问她她为什么后来会变成一个女人的时候,丹青当时就有些吃瘪——她怎么知道她会变成女人?以为她想变成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于是,好好先生难的苦口婆心义正言辞的给惊蛰上了节思想教育课,“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不分性别的,你何苦如此低微的为了他改变性别呢?再说了,三殿下又不介意你是男人你困扰个屁啊!你知不知道做女人多麻烦?月月葵水月月疼,你知道老子有多抓狂吗?你知道那种拿针不定时戳你肚子的感觉吗?啊?”
惊蛰拍着丹青的背给她输气儿,就怕她一个气急噎死过去。
听着她滴滴血泪的控诉,他终于明白了做女人的麻烦之处。就是那突然改变的的体貌特征与月月到访的某亲戚确实是比较苦恼的。设想了一下处境,惊蛰终于对于变成女人这个话题有些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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