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安泉额角突突直跳,是他失算了。小寄生虫眼瞅着就要满月,小乖的那啥啥确实被他忽略掉了。汗……还以为她是在人界那时无事一身轻的小丫头呢?
“怎么?难道你要对一个正处于每个月那么几天中——”
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她刺痛的小腹轻揉,“这几天不要喝冷饮了,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吃。”
“哦。”呆愣着没反应过来,这突然温情起来的气氛是肿么回事儿?
“刚才晚宴上你喝了不少酒吧?嗯?还吃那些个辛辣的东西……能不能省点心?”
坐在男人大腿上,豆丁鼻子抑制不住的酸软。这算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明明一点感动都没有鼻头却不可抑制的发热呢?乖乖任由他揉疼痛的腹部,她沉溺于被疼爱的感觉里又是幸福又是惊恐。幸福是自然的,惊恐则是不明白自己为是什么每次碰上死狐狸都输的一败涂地。
亲,说好的一刀两断呢?
“小乖,宝宝像谁多一点?”
一提这个就生气,豆丁恨恨的掐着安泉胸口的肉可劲儿拧,“若不是我用暗示再三警告他不许露出狐耳还有那九条白兮兮一点都不可爱的尾巴,早露馅儿了。”
“呵,这么说是像我咯?”安泉亲亲豆丁的脸颊,“不生气,赶明儿再生一个小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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