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一脸奸诈,豆丁再次摸了零食塞到自己嘴巴里。这次虫虫嘟起嘴吧哼了一声,一把抢过包装袋死死的抱在怀里,“麻麻坏,这是虫虫的。”

        ……,死小子真是毫不留情啊,一颗都不给她留。哼。

        觉得无聊抱着孩子回了房,豆丁没有看到背后那一双复杂的眼睛还有他头上忽隐忽现的一块墨色。

        乌木玲珑,你是没见过女人吗?暗自诽谤的乌木玲珑将小人书放在豆丁坐过的椅子上闪身直接从五楼走出了无忧酒肆,他想,妖界也是有妓院的吧?嗯?

        ……

        “小狐,你……唉。”醉兰叹口气拍拍安泉的肩膀,“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又为何会同意这桩婚事。但是姐永远支持你。实在不行,咱就逃婚。”

        “不了,我是自愿娶扶柳的。”安泉骨节分明的手与手中白玉般的酒杯交相辉映,“母后高兴,那便好了。姐,我去找丹青长老商量点事儿。你记得让母后早点睡。”

        “好。”

        安泉当然知道母亲是极讨厌缠腰的,若是二十多年前他或许还会反抗一下。可是如今他心里爱的是那最不可以爱的人,娶谁又有什么关系吗?反正到后来都是摆设。

        既然都一样,不如顺了母亲的心思惩治一下那个缠腰。

        若说妖太后这一招狠虽狠,却也需要万事俱备。若不是安泉如今的心态,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再加上那扶柳近来似乎真的动了真心,即使跟缠腰翻脸也要高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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