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玲珑整个过程中很顺从,就算我不开口又怎样,你以为他们就会相信你说的?他这么想着用爱怜的目光看着豆丁,那叫一个情深款款。
“后来,后来我就在一棵树上刻了刈雯到此一游。”豆丁抠抠手指抓耳挠腮,“那啥,最后才知道那棵树是这家伙变的。”
齐天听完,刚毅的脸上半信半疑。这毫无疑问确实像是豆丁会做出来的事儿,但乌木玲珑整个过程中一眼不发只是看着豆丁,那让他觉得自己宝贝被人窥觊了的焦灼。加上那家伙一直以来看戏的姿态,还有刚刚暧昧的举动。齐天终于还是开口问:“乌木公子,是这样吗?”
豆丁眼刀立马甩给乌木玲珑,你敢说一个不试试?
修野动动手指取下乌木玲珑脸上的小领结还给小阎罗,“乌木公子,你为何不躲?”
“我不躲,那是因为之前——”装作很在意的看了一眼豆丁的神色,眼中的回味才收了起来。这种时候,此时无声胜有声,“没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些后悔隐瞒自己脱了七七八八跳下水抓鱼的事儿,被这家伙含含糊糊的一解释,她瞬间有了自己真的偷情了的赶脚。
“若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你为何不躲?”小阎罗又是嫌弃又是不舍的拿着那小领结,“哪里会有人眼看着自己的皮肤被割破还无动于衷?”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乌木玲珑装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只是拿眼睛一直看着豆丁,好像控诉又好像委屈,居然还带了点询问征求意见的意思。
“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圣你听我说,我——”
“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刻字的地方吗?”隐约察觉到了症结所在,寒修野抬起湛蓝的眸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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