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躺着也中枪捂着弟弟一步一顿乖乖去了客厅,“知道了。”
那几个宫女侍卫走出来的时候,安泉缓缓化成人形把豆丁搂在了怀里。一边摸着她跳动的手腕仔细查探,一边有些愤懑的说,“以后不许叫叫我儿子小寄生虫,听到没有。”
“哦。”察觉自己又是条件反射的乖乖点头,豆丁瞬间移开视线表示刚才发出声音的不是我,“偏就叫寄生虫怎么了?我乐意我爱好,那是我肚子里长出来的肉我爱叫什么叫什么。”
窝在男人腿上还不老实,安泉从她的手腕上移开视线直直对上她圆睁的猫眼。勾起性感的菱唇扯出一抹惑人的弧度,他说,“你好,寄生虫妈妈。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寄生虫爸爸。”
“……”豆丁大脑瞬间短路,有倒是神经病人思维广、脑残儿童欢乐多。一向跳频的她瞬间就脑补了三条白花花的虫子蠕动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腹中的粥——洒了一地。豆丁颤抖着果冻色的唇瓣一波又一波的呕出腹中翻滚的食物,安泉长舒一口气给她抽了纸巾递过去,“乖,擦一下。爹地给你拿些果汁过来。”
接过纸巾放到唇边点点头,反应过来死狐狸的自称,豆丁一个无影脚踹过去,“滚粗!”
那夜的记忆袭来,自己最后节操碎了一地的哑着嗓子喊叫那个称呼真真是不堪回首。不行,一定要把这死狐狸赶走!
说是这么说,等到安泉拿了果汁过来,还是接过来漱漱口吐在了他变出来的痰盂里。眼看着他处理掉所有脏污,豆丁翘着二郎图突然就觉得养这么个人民公仆还是不错滴。
安泉手里的污物掉落,瞬间出现在沙发上窝进豆丁怀里。
应声而来的还有一大票子的魔军,白眉首当其冲,心急火燎走来的同时胳膊还夹在有容的两颗肉球中充当着热狗。豆丁头顶无数漆黑的鸟鸟飞过——嘎嘎,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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