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物,豆丁抱起穷奇。最后回头看了那把柴火一眼,那一眼让木棉觉得她是在看一个死人。
膳食仙君正在水帘洞门外还要在说些什么,这就看到相中的徒弟抱着小白狗袅袅的走出来了。
“哟黑,这就放人了,我就说么,我要的徒弟这重阳殿还没人敢不给呢。”鼻孔朝天的突变老头拽拽的哼了一声,“跟我走吧,改明拜师就拜在我的门下。”
豆丁点点头,跟上走起路脚下生风的膳食仙君。
既然下定决心不再心心念念的帮所谓的朋友找血灵芝,豆丁再看周遭的景物也就没了之前的浮躁。她想,她大抵应在再仔细考虑考虑,重新定义一下朋友这个名词。
也许在长眠眼里,他不过是开了个可大可小的玩笑。但在直来直去的魔族这边,已经是无法容忍的错处了。倒不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如此,他们体内直率的血液本身就不容许这样的背叛。
得知这里并不像长眠所说的那样,豆丁也只是有些气愤。得知膳食仙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抄的一手好菜,而是跟糟老头白眉不相上下的执拗,做的一手黑暗料理,豆丁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感。
就算嘴上不饶人说是出来以后给惊蛰介绍一个师的男人,但心里是不怎么较真的。如今直面其中的危机险恶,豆丁才算是真的对长眠这个所谓‘朋友’寒了心。
他若是一开始告诉她如此这般,她同样会帮他。可他连哄带骗让她来到了重阳殿,这种做法不管他是不是出于恶意,他都是没有考虑豆丁想法做出的决定。
朋友不是这样做的,豆丁想,如此这般,就算是她侥幸得到了血灵芝,她或许也不会无常送给长眠。
这人生的一课,她会永远记得。就算是长眠知道她能应对随之而来的困难危险,但他隐瞒她事实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推入危险的深渊,这种做法真真是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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