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的看了娜米护法一眼,豆丁张口就是长篇大论,“内个,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女儿不巧不幸刚好不通这一窍啊。”

        “八国,女儿以为,娜米护法一舞一曲死伤千万,那都是被迷死的。”摸摸鼻梁豆丁毫不心虚,“女儿则可以魔音灌耳恶心死他们不是?嘿嘿,嘿嘿嘿。都是杀人,不是都一样么。”

        “王后,属下以为——”

        娜米正待开口劝解几句,就被魔后打断,“好了,学乐理迟早要学。现在还是先学她有天分的吧。一时间学太多,本宫担心她被逼的太紧失了兴趣。”

        “嗯嗯。”豆丁大大的同意,已经厌倦许久许久了有没有。再等两天,等自己逃出魔界去天山上,那就是苦尽甘来的节奏有没有。美食、自由……想想都是满满的幸福呀。

        后来的两天,赖可欣不能接受女儿这么快就搬出自己的宫殿,硬是停了豆丁两天天的课程让她最后在栖凤宫住几天。

        皆大欢喜中,有一个人每每黑了脸对待那个跟自己抢老婆的小兔崽子。魔君很是忧愁,那性感的睡衣他才见自己的女人穿了一次呢!其实刈雯在倒也不是不可以,设个结界不也是皆大欢喜?只是他的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小兔崽子身上,握紧拳头,想到赖可欣穿那粉红镂空睡衣的绝色妖娆,华秀冷脸色更是黑的锃光瓦亮。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豆丁在华秀冷的催促下终于离开了栖凤宫的大门。

        长舒一口气,觉得此时此刻逃跑实在是好时机——便宜老爹欲求不满,他跟母亲大人今晚肯定是没工夫理自己。白眉那糟老头这两天一准被有容缠着,那双豪乳尚且看不够,怎么有空来管自己的动向呢?

        至于娜米,她根本就不在魔宫好吗?画眉就更不用说了,这不,还在栖凤宫门口昏昏欲睡呢!哼,谁叫他今天晚上非要尝一口自己煮的酒水鲶鱼呢?

        带着墨香回到麒麟殿,等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豆丁三下五除二扒下她的宫女服罩在了身上,摸摸自己鼻头幻化出一张与墨香一般无二的脸。拜白眉所赐,看了那么多晦涩难懂的古籍,还真给豆丁研究出了易容术。

        摆了个动感超人的经典姿势,“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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