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凭什么?我的阿青,怎么能为了救别人丢失自己的性命?”西擒固执的将丹青搂在怀里,“阿青,我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你是男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害怕你不同意才不敢说的,毕竟……”

        “如今你是女人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说到这里,西擒竟然仰天哈哈大笑两声,“老天开眼啊,你居然变成了女人!如此,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此时的丹青已经听不到西擒的话了,她满心满眼都是拿命去换惊蛰。她是为着惊蛰而生的,日久成精的她永远不能忘记无名氏的恩情。能为他做点什么,丹青才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既然鲛人三殿下才从妖族王宫出来,那么必然没有走远。如此……

        抬头望了一眼被丹药迷惑的西擒,咬咬唇瓣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塞到那人喋喋不休的嘴巴里,她实在不明白她是怎么忍受这火爆脾气直来直去孩子一样的大长老的。

        就让他好好睡吧,丹青放好熟睡的西擒,转身变成西擒的模样。

        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自己去赴死之前,床上熟睡的伙伴是唯一的牵挂了。

        最初知道西擒喜欢她的时候,她刚刚变成女人。没有感动惊讶、没有排斥厌恶,有的只是浓浓的不解。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明明是好朋友不是吗?

        那段时间,丹青做什么都常常会出神。西擒是她唯一的朋友,唯一能走进她领地的朋友。

        而别人,不能。

        就算是妖王殿下,出现在她的寝宫,她都会有浓浓的戒备感。独独那大大咧咧的白胡子老头。是的,那时候他还不是这张英俊的面庞,而是滑稽可笑吹胡子瞪眼的倔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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