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路妖族?”安泉试探性的开口,狭长的丹凤眼却是在急切的看那羊皮卷的最后几段。他深刻记得,他当时并没有说过答应长眠找妖体的话,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长眠与惊蛰的故事。如今想来,他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不清楚,只是见了一面。”长眠轻抚了一下胡杨琴垂下金色的长发眼神不明说,“所以才来请妖王殿下帮忙。”

        “哦?”心里松了口气,“你是在哪儿见到的。”

        “酒肆。”长眠顿了顿,“就是那间什么酒都卖的无忧酒肆。”

        “嗯。”安泉点点头,表示清楚的同时心下更是放心。经常去酒肆的是西擒长老,不是炼药成痴的丹青长老。

        “我有他的画像,应当很清楚。”

        长眠从袖中拿出一个画卷,缓缓展开。待到安泉看清上面的人,心脏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是丹青!那鲛人三殿下在画境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个画画的好手。司徒公子的画,至今还是千金难求。画上的丹青那可算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见妖王殿下果真凝重了脸色,步步为营的长眠终于开口,男生女相的脸上颇有一丝得意的味道,“我已经私下打听过了,他是丹青,也就是——妖界的四长老。妖王殿下,您看这事儿……”

        点到即止,他等待那向来高傲优雅的妖王的决定。猜到了他会拿当初并没有确切回答的梗说事儿,也知道他已经倒背如流羊皮卷上的文字。长眠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三殿下,”安泉卷好案台上的羊皮卷,“本王记得当初,并没有答应你要将妖体给你。”

        将羊皮卷推给长眠,安泉已经倒背如流。庆幸当初太极打得好,他波澜不惊的盯着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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