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崇明走后,华秀冷越想越郁闷。最讨厌那种娘里娘气,还自诩正道人士的妖精。挥袖离开亭子,正步朝凤栖宫走去。那一双猫眼的女人此时也定察觉到了异动,再找不到华秀刈雯他华秀冷的性福生活真是前途堪忧哟。

        温婉的女子拦住他直走的路,眼神焦急的跪了下来,“君上,妾身不是故意叨扰君上。实在是,木槿如今忽冷忽热。妾身身边又没一个得力的助手,妾身迫不得已才来恳求您。帮帮我们的女儿吧。”言下之意不过是,得力的助手都在那弄丢小魔君的女人那里,殿下偏心至此,难道要看着女儿痛苦蜕变?

        “人手不是都在可欣那里吗?”华秀冷负手而立,皱起眉头,“为何不直接找可欣要人?”

        “妾,妾不敢叨扰魔后清修。”纸瑶眼神闪烁,柔弱忧愁的像一幅画。

        其实她根本就没告诉赖可欣她女儿华秀木槿蜕变的事儿,只是单纯的管魔后要护法。赖可欣见她无缘无故要那啰哩啰嗦的护法,又碰上刈雯似乎又异动。怎么可能给她?

        “你没问她要?”华秀冷松开眉头,“那就不能怪可欣不给。”

        纸瑶见华秀冷很明显护短的意思,低眉顺眼了一会儿,抬头双眼含泪,“妾,是有去要过的。只是……魔后不给。”

        “哦?”华秀冷眸中不耐烦一闪而过,快到纸瑶还没来的及看清。

        “你刚刚不是说不能打扰她清修吗?”他如此说,“以后要什么直说,要告状也直说就好。本君不会不管的。”

        见那女人又要落眼泪,华秀冷一甩衣袖大步走远,“跟本君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