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给老子开门的时候,说了不少损老子的话。”西擒一阵懊恼,“当时急着找你就没仔细听。现在回想起来那灰毛兔真是作死了。”

        “好了,我到家了。你自便吧。”丹青走进府中,让那回他自己的府邸。

        “这么快?”西擒反映过来,抓抓头,“好吧,我自己回去。”盯着美人的背影看了许久,怎么觉得丹青还是拿她自己当男人呢?

        ……

        豆丁醒来的时候,她正赤条条八爪鱼一样攀附在安泉身上。她迷迷糊糊的盯着安泉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埋头准备继续睡。但是——怎么有些不一样?

        她低头看看胸前的,以前的的胸脯就像是平滑的玉石上镶嵌了两颗粉珍珠,豆丁简称——板上钉钉。现在,那钉子被包子撑的老高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穿越了?

        “啊啊啊啊啊……”

        反映过来自己不是穿越的豆丁一脚就把安泉踹下了床,开玩笑——之前让他帮着洗澡没什么,那是因为她还是飞机场啊。现在,现在飞机场都沧海桑田逆袭成为猪母狼马蜂了,怎么可能还让安泉看到?

        妖王殿下其实早是醒着的,正想着怎么跟这丫头解释她又突然长高的事儿,那丫头一个闪电踢就踹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他眼力极好的看到了那朵粉嫩光滑的小花。她身上还是不曾有半根毛发,一向正经的妖王殿下难得猥琐的想。未雨绸缪的捂着鼻子,安泉转身走出房间——还好没流鼻血。

        屋子在他走出来的那一刻发生了迅速的变化,像倒错镜头一样,灰尘污垢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直到恢复阿姨还在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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