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就是个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华秀冷来回走动,“他设置的题目那是正常人能答出的吗?”
画眉难得话少的默默做了听众,一脸担忧愧疚的低头听着魔君的数落。
“当年本君也是想要借本书,光是第一关那十六个字就耗费了本君三个时辰。第二关直接扑街,本君就到了储君试炼场。”他面容焦急,“想来那老学究不会再用当年的题目,这下……”
“冷,”赖可欣握住华秀冷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喵喵离开我们十七年,不是也没出什么事儿嘛。”
“可欣,我对不起你。”他拥住身旁的女子,身体有些颤抖,若是刈雯没回来也就算了。如今回来了,难道还叫自己最爱的女人尝受得而复失的痛苦吗?
齐天那边并没有感受到危险,因为他的感官是从豆丁那儿得来。他不过是能感受到豆丁的感受从而判断她遇到了什么。如今豆丁睡得死猪一样,哪里有半分遇到危险的样子?
穷奇急得团团转,剩下的半个时辰很快又过去一半。这种危险的境况下,能睡得如此坦然销魂的,恐怕也只有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魔君了……
大约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穷奇终于想到了叫醒豆丁的办法。
睡梦中的豆丁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心底滋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啊!!大黄,你做了什么?”
手忙脚乱的抹去胳膊上湿哒哒的粘液,豆丁一脸嫌弃——大黄的唾液真恶心。那黏糊糊湿哒哒的染在胳膊上,油亮亮的还扯着丝儿。甚至不用凑近就能闻到大黄早上吃的狗粮腥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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