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吧。服了你了,你过去找莫然老师吧。”峰哥拍拍豆丁的小肩膀,“我下课来找你玩儿啊。”
“嗯,”豆丁用力的点点头,“知道了。”
豆丁走进教室的时候,莫然正坐在讲台上看收上来的画。见豆丁走过来,笑笑说,“豆丁啊,你从今以后就去隔壁班上课了呀。你不知道吗?”
虽然很想教她,但是莫然知道他不能因此放弃了一群初学者。正如莫老先生认为的那样,莫然也认为入门很重要。他自己的弟弟,他很清楚——就像他们一个跟父姓一个跟母姓一样,两人的性格爱好也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他喜欢画画,爱画成痴。但陌凌却只是感兴趣而已,虽然能够学得更好,却总是不上心。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去。我想上你的课。”豆丁走到位置上,对旁边的兔子说,“我的画架呢?”
兔子拍掉手上的铅笔屑,放下削铅笔的卷笔刀,“我去帮你拿回来。”
见豆丁大有你不让我上课我也要赖在这里的意思,莫然想了想说,“那好,你现在这儿上一节课吧。我下课以后跟父亲说一下,还是我教你好了。”
“嗯。”
豆丁拿出书包里的画具,就见兔子拎着画架出现了。但他带回来的不仅仅有画架,还有脸色复杂的陌凌。
“为什么不来上课?”陌凌贪婪的目光锁住豆丁可爱的包子脸,一个星期没见,他竟不知道他居然能够如此思念一个人。
“我住院了。”豆丁扶正画架从兔子那里接过一张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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